都说皇宫里规矩森严,她不懂宫中礼仪啊。
“打板子的事应当让太后知道了,莫怕,谭总管会教你!”赵临漳让丫鬟们进来帮她洗漱,穿戴好衣物,她现在还不是他的妻,不必穿的繁复的宫服,选了一套新做的衣衫,轻施脂粉即可。
赵临漳恨不得化成谭公公和她一起去,宫里的人在外面等着,一时半会也没办法与她多说,只能紧紧握住她双手:“别怕,太后慈祥,你听谭总管的就好!”
沈云容再怕,也知道这些场面是必须自己面对的,她不能躲在赵临漳身后一辈子,是福是祸,也都得自己担着。
“嗯,你放心!”
赵临漳在大门内目送她被宫里的马车接走,心慌的根本坐不下,催问道:“刘虎去沈府了没?”
肖正回道:“王爷,刘虎应该到了!”
“他不知有没有将本王的话说清,你说,本王要不要和皇兄通下气?”赵临漳喋喋不休。
他们以前那个威严的王爷到了哪去,现在像个老父亲担忧出远门的孩子,肖正摸了摸鼻间,决定装作没听懂。
“罢了,去书房,本王还是给皇兄书信一封!”
填鸭子般的学了宫中行礼和两句问安,沈云容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,太后也算是赵临漳的母亲,未来媳妇见婆婆总是让人幢幢不安。
庄王府就建在皇宫外围,马车还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就到了,谭公公扶着沈云容下车:“姑娘莫怕,王爷都安排好了!”
沈云容深吸一口气,赵临漳为了她做了许多,不过是见一下太后,她可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