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不举?”哭得太久,沈云容双眼红肿,这是什么疾,这世上有这样的病么,莫不是要来诓她的。
赵临漳败坏而又无奈,左右瞧了瞧,附在她耳边一阵轻语。
半响后,沈云容不但眼眸红肿,连脸上都是红云遍布。
“那可有看大夫?”看赵临漳的神色,这应该是个大毛病。
“看了!”赵临漳瓮声瓮气:“沈大人说是心火太过!”
“我帮你!”沉默了大半响后,沈云容终开了口。
“我…”
不等赵临漳继续开口,沈云容学着他,端坐在他腿上,双手攀上他的脖子,献出自己的热吻。
唇上温热,女子小心翼翼的辗转,舌尖向在品尝珍馐美馔,轻轻舔食。
赵临漳脑海里那根弦紧绷着,一声脆响,断成两截,他回应她,舌尖缠绕,像两尾纠缠的小蛇。
沈云容想起他说的隐疾,吻过他的唇,一路向下,赵临漳声音暗哑得不像话:“心肝,你…啊!”
腿上的人却没有听他的,执意一路直下。
赵临漳难掩自己一声惊呼,咬着唇承受沈云容带给他的暴风骤雨。
“王爷哪里不举了?”舔了舔舌尖,沈云容抬起头看他,脸若三月艳桃。
回应她的只有男人一阵阵的粗喘,沈云容洗了手,窝进他怀中:“你日后有事不许瞒我,你能舍了性命救我,难道我会因此而取笑嫌弃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