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一下静谧,月光从透明琉璃窗格透进来,轻纱帐幔上光影斑驳。
镜台上瓷瓶里插着几支夏荷,幽幽散着清香。
“你那日怕不怕?”赵临漳憋了许久,终于没那么难受。
“怕!”鞭子抽在身上,明晃晃的刀尖划破肌肤,乡野间长大的沈云容从不曾遇见这么大的恶!
“我让你受苦了!”明明恨不得把最好的给她,却总是伤她。
“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!”若是以前,她估计吓都吓死了,现在她知道赵临漳比她还急还害怕,这种感觉很奇怪,就像无论发生什么,总有人会是你强大的靠山,她信赖他,甚至已经开始依赖他。
“你那日说的,可是真的?”赵临漳抬起上身,黑夜里,他双眸像最亮的星辰,欣喜期待的看她。
一开始还不明白,等想起自己曾说过什么,沈云容整张脸肉眼可见的变得通红,声音发糯:“什么话?我忘了!”
“这怎么可以忘,我看的真切!”赵临漳急起来,忍痛再撑起身子,看到她双手捂着脸。
刹那,他唇角笑意分明,眼眸溢满宠溺,似天上清冷的月亮染上了人间温度。
“我只当是自己做梦呢,梦里那个姑娘说喜欢我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