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公主,她死有余辜。”赵临漳现在说起那个女人都嫌弃污了自己的嘴。
“是我那日情急,没有旨意带兵寻人,皇上隆恩,只打我几板子。”赵临漳挑挑眉,这是说不好得掉脑袋的罪,至于那些罚俸禄,禁足于王府,革去他大理寺卿官位,简直就是在挠痒痒。
“打了多少板?都是我害了你!”
“你说错了,是我害了你!”
赵临漳突然噗嗤笑出声:“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落难的一对苦命鸳鸯!”
“净胡说!”
“我可是和皇上请旨了,三个月后就迎你过门!”至于为何是三个月后,他被禁足了三个月,不然他明日就想娶她进门。
“三个月后?”沈云容被他这句话吓得坐了起来,脖子上一痛,她呀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,扯到伤口了?有没有流血?”赵临漳正要起身去看,臀部火辣辣痛得他一下大汗淋漓。
“没事,御医说伤口恢复得很好,你伤在哪里,我看看!”上次手掌被刀划伤都不见他这么痛,这应该伤得很重。
“不用,不用,你不要过来!”赵临漳发窘,怎么能让她看见自己血腥的屁股!
赵临漳这异常的反应,沈云容知道他肯定不像他所说的只伤了大腿,对着他落下泪:“你不让我看,定是痛极了!”
那泪滚烫的砸在赵临漳胸膛里最柔软的心脏上:“看,给你看!”
他恨不得自己扒光了给她看。
沈云容小心的挪下床,蹲在他面前,撩开他常服,与她身上一样的亵裤宽松异常,她手刚触碰到,赵临漳嘶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