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容目送他出去,脸蹭了蹭被褥,都是赵临漳的味道,有种让人昏昏欲睡的安宁。
皇宫里,赵临漳一看到皇帝,撩袍下跪,那日事发突然,他私自调动兵力,虽有派肖正进宫面圣言明,终是先斩后奏,不合律法。
“臣弟有罪,请圣上责罚!”
“什么人这么重要,累你出动这么多兵力!”安南国公主行刺庄王,被侍卫乱箭射死,他已经将安南国王子全部驱逐出去。
不过他可是听说了安南国公主对他这个皇弟芳心暗许,怎么会突然行刺他?
“她是臣弟的心上人!”赵临漳回答的坦荡。
“居然有女子能让你动心?”皇帝笑道:“那安南国的公主又是何事?”
赵临漳大概的说了那日情形,皇帝啧啧称奇:“虽你是为了救人,不过国有国法,朕也不能徇私。”
“皇上圣恩!”
翌日,沈云容再次醒来,久久不见赵临漳,御医给她脸上和脖子换药,脸颊的一刀被那个侍女拦了一下,浅浅的一道划伤,看起来血流满面,却是全身最轻的伤。
只有那脖子上的伤,御医嘱咐她不能乱动免得再把伤口扯裂。
婢女来给她送膳,她一问赵临漳,她们全都支支吾吾。
神情也很怪异,像是在瞒着她什么。
昨日他是被皇上召进宫,想到他杀了那个公主,是不是要抓他问罪,越想越是焦急,她不顾婢女阻拦,翻身下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