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,是不是她?”
赵临漳问的让人一头雾水,谭忠心却明白这个她是谁。
“奴才昨夜看到沈姑娘急匆匆的从房里跑出去!”
“你为何不早说!”赵临漳胸口快要炸开,他大步踏过门槛:“她人呢?”
“王爷,沈姑娘家里孩子病重,她一早告假回去了!”谭总管被赵临漳失态的神情唬了一跳,结结巴巴回道。
“孩子?”像是想到了什么,赵临漳立即转身向马厩:“备马!”
沈云容早知道自己这个乌鸦嘴,今日就是被赵临漳发现驱逐出府,她也不敢乱说孩子生病。
女儿真的病了,烧的小脸通红,老母亲抱着她不断来回安抚,看到她惊讶问道:“你怎知道孩子病了?”
沈母还想托人给沈云容送消息,小丫头这次病了几日,吃了药不见好,每天连哭的力气都没有,喝了几口水就昏睡。
这样下去,孩子有个好歹她如何和女儿交代。
“娘,看过大夫了吗?”沈云容将王府里的事否抛到脑后,没有什么比女儿更重要。
“看了,大夫开了药,吃了几日没有好转。”沈母指着桌子上还未喝完的药碗说道。
摸着女儿滚烫的额头,她抱着女儿冲出房门:“我去找别的大夫!”
一个大夫看不好那就看别的大夫,总不能看着女儿这样病下去。
沈母在后面着急喊道:“被子,给妮妮裹上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