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赵临漳生母早逝,寄养在皇后名下,他想必也是吃了许多苦。
迷迷糊糊中只听见一声惊讶的抽气声,赵临漳无奈的声音:“你这个小坏蛋!”
沈云容听得真切,迷糊的脑子登时清醒:“王爷,小公子可是醒了?”
直奔到屏风内,沈云容刹住脚步,关心的问道。
“这小坏蛋尿了我一身!”赵临漳身上一片湿热,而那始作俑者还在呼呼大睡。
沈云容忍唆不俊,噗嗤一下笑出声:“奴婢给小公子包了尿布了,可能被他蹬掉了。”
赵临漳看她极少露出小女儿姿态的笑,也跟着笑道:“他倒睡得沉。”
摸着湿透的衣衫,赵临漳只得起身换衣服。
沈云容忙帮赵临漳找出更换的衣物,一转身,入目是他身下高高的隆起,她已经不是未知人事的小姑娘,和昨夜模糊的轮廓想比,这么近距离让她看得更清,更让人看得脸红耳燥。
一时,抱着衣服的手指害羞的用力攥紧,眼睛更是不知放在哪里。
赵临漳后知后觉的看见自己每日晨起的壮观,他的呼吸越来越炽热。
“帮我!”沈云容闻言猛抬眸,撞进他充满了期待与渴望的眸子里。
她不知道赵临漳要她帮他更衣,或是帮他其他?她摇摇头,避开那只就要抚上她脸庞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