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字如其人,只不过赵临漳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,也有烦心之事,需要静心?

“外面都传闻本王凶神恶煞,面若阎王,报上本王名讳还能吓唬幼儿夜哭!”赵临漳一边说一边自觉好笑。

沈云容也噗嗤一声笑出来,这个吓唬幼儿确实,她也曾听说大人们吓唬孩子,有个大王专吃爱哭的小孩,百姓不敢直呼其名,这个大王不言而喻是指赵临漳。

赵临漳望去,她抬眸含笑,似清晨初绽的梨花染了露水,让人心头一漾。

“王爷丰神俊朗,尊贵威严,百姓们不曾见过王爷尊容,不然定会觉得流言荒缪。”沈云容掩住笑意真诚道。

赵临漳不是那种温润斯文的男子,脸庞如刀刻般棱角分明,高挺的鼻梁,紧抿的唇不经意流露出决绝与冷酷,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。

今日若不是在他口中听他自嘲,沈云容也很惧怕他。

现在看来,他也是有血有肉,也和她们平头百姓一样有烦心事的血肉之躯。

沈云容第一次夸他这么多,赵临漳心旷神怡:“这么说本王倒不是那般丑陋。”

“天色不早了,王爷早些歇息,奴婢得回去看顾小公子。”窗外咚咚两声打更,已经是二更了,她不知不觉已经出来了半个时辰,再谈下去,她已经想不出还能夸王爷的话语了。

“嗯,等会!”赵临漳看她身着单薄,指着自己的大氅:“穿上,莫要再冻到了。”

沈云容刚想拒绝,看到赵临漳自走去拿大氅,这架势是她若拒绝也会给她披上,忙自己双手接过:“多谢王爷。”

披上大氅,出了门帘,和屋子里差不多温暖。

谭忠心目不斜视,低眉垂眼:“沈姑娘慢走!”

沈云容刚到望月楼门口,忙将身上的大氅解下,折叠起来抱在胸前,人言可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