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沈云容将大氅抖开,踮起脚尖披在赵临漳身上,避开孩子要抓着玩的小手,她小心翼翼得将大氅的带子在赵临漳脖子下系结。
她能感受头顶上热烈的眼神,心跳如擂的帮赵临漳穿戴好,她后退一步,才敢同他道谢:“昨日多亏王爷,多谢王爷!”
又是这么生疏见外,赵临漳勾起一抹笑,她要为亡夫守节,他竟斗不过一个死人,罢了,一个女子,他赵临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何必对一个立志守节的寡妇念念不忘。
将孩子还回给沈云容,赵临漳披着大氅没有多说其他,点了点头转身离开。
沈云容抱着孩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心里有些苦涩,她是什么身份,她一直记得。
赵临漳前脚一出府,薛明心后脚就进府。
一进府就直奔小公子的院子,沈云容正在哄睡小公子,进来两个婆子不由分说,一人抱走了她怀里的孩子,一人将她推搡到墙角。
“你这手脚不干净的奶娘,竟敢偷主子的东西!”一个婆子边推她边嚷嚷道。
突然的变故,沈云容摇头否认,她怎么可能偷东西!
“还说什么,人赃俱获,把人押下去关起来,明日发卖了!”
薛明心走进来,一脸嫌恶的看着沈云容。
发卖两个字将沈云容激得拨开两个婆子的手:“奴婢不是卖身王府,薛小姐没有权利卖了奴婢!”
薛明心一听气从心里来:“发不发卖就是本姑娘说的,你一个卑贱的奶娘还敢嚷嚷!”
“奴婢没有偷东西!”看见薛明心,沈云容只觉得自己今日怕是逃不过了,这姑娘不知为何会这么讨厌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