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马有半人多高,小思梁喜欢坐在上面,沈云容抱着他,赵临漳进了屏风后面,她不敢看过去。
房子里倒没有她想得那么金碧辉煌,甚至比小公子房子还更简陋,只那套梨花木八仙桌透着莹润的光泽,沈云容不懂也只觉这木头是最上等的木料打造。
屏风后有细碎的声响传来,小思梁专心骑着木马,安静的室内这声音让沈云容忍不住转头望去。
宽大的衣袍闪出屏风,沈云容忙收回目光,低下头。
赵临漳走到她身边,朝她伸出手:“玉肌膏能祛疤,你拿去用。”
沈云容看他手掌伸出,上面躺着一个洁白瓷瓶,上面御用两个红色字体。
没想到赵临漳悉悉索索的是在找给她的膏药,沈云容受宠若惊,摇头:“王爷,这太贵重了!”
“拿着,有了用处它才贵重,没用处就是个死物。”赵临漳看她不敢接,声音低沉。
这个在公堂之上让人闻风丧胆的王爷,一句轻哼都能让那罪犯屁滚尿流,沈云容自是被吓得颤巍巍的一手扶着孩子,一手伸过去接。
“奴婢多谢王爷赏赐。”
指尖划过赵临漳温热的掌心,冰凉滑嫩。
赵临漳刻意忽略那滑嫩的触感:“这府里除了书房,思梁想去哪里你都可以带他进去。”
沈云容自从上次赵临漳用手抓刀刃护住了她,她对他已经没有那么害怕,特别被他拥在怀中,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心里这么心安,就算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的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