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!”赵临漳手掌紧握,真真体会什么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
“她在沈家庄待不下,这才和家中仅存的老母亲进京寻亲。”刘虎将肖正打探来的一五一十都说给庄王听。
“嗯,你下去吧!”赵临漳捏了捏眉头,身世清楚,没有任何人指派她。
身下刚被她触摸到的感觉好像又起来,他阴沉着脸,是真的寡妇,不若收用了她,正好解他身上的余毒。
晚膳后,赵临漳让刘虎将沈云容带来,自己对她有欲,便收用她,他单身寡人这么多年,都单出病来,整日做些荒唐梦。
刘虎很快将人带来,关上了房门。
沈云容扑通一声跪下:“王爷,奴婢今日不是故意的,一时情急摸了不该摸的,请王爷恕罪!”
赵临漳哑着声音:“起身,你过来,你要如何让本王恕罪?”
沈云容闻言惊讶的抬头,空气中没有酒味,庄王脸色也不像喝醉,怎么会对她说这句话。
“你说你该让本王如何饶恕你?”赵临漳等她不过来,自己起身慢慢靠近她。
“王爷要打要骂,奴婢都受着。”沈云容跪着的身子后倾,她手指攥紧衣摆,从未和男子打过交道,不知道庄王是什么意思,只有身为女子的直觉让她觉得不妥,庄王说这些话不妥。
“本王不会打你也不会骂你,本王想要的是…”
“走水了!”
赵临漳话未说完,门口响起一阵嘈杂人声,还有人大声喊道走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