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噩梦?敢问王爷是何种噩梦?”沈御医请赵临漳坐下,伸出手去把脉,半天,又是摇头又是点头。
赵临漳一颗心随着他摇头掉下,点头又升起,迟迟等不到沈御医的诊断,他先开口:“怎么,本王病了?”
“王爷血气方刚,阴阳失调,肾脏虚弱,再者王爷上次中了那幻视滕,余毒未清所致。”沈御医睁开眼睛,停下摇摆的脑袋,一字一句的说道。
赵临漳福至心灵,就说他最近怎么会这么反常,原来是余毒未清。
“余毒,可有解药?”
“王爷,这幻视滕世上暂时无药可解,只能待它慢慢消散。”
“它何时才能消散?”已经一年多了,一开始只是十天半个月,现在几乎每天都做那种春梦,这毒是越来越严重。
“王爷可能是公务繁忙,身体透支,多加休息应该会好一些。”
赵临漳点点头,这也有可能,剿匪回来后想歇息几日,又遇上官员贪赃枉法,他为大理寺卿,人在府中,脑子没有一刻能歇息。
公务是永远都忙不完,命却是只有一条,赵临漳决定谨遵医嘱,好好歇息一番。
待小公子身子好了后,赵临漳决定带他们前往庄子小住几日,正好秋末,庄子周围有猎场,小思梁的父亲可是个狩猎能手,让他也见识见识何为狩猎。
没有女眷,出行简单快捷,赵临漳自己骑马,沈云容带着孩子和两个丫鬟坐着马车,随行十几个侍卫,低调的看着向哪个大户人家的出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