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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亡夫?”赵临漳实在看她和寡妇联想不到一起。

“亡夫突然得了恶疾。”都是村里人,沈云容自然知道那个容娘的丈夫为何去世。

赵临漳点点头,天妒红颜,世事无常。

一时马车里安静下来,能听见车轱辘碾过尘土的声音,沈云容如坐针毡,恨不得快些到家。

可惜越是害怕什么越来什么,马车突然一个大颠簸,沈云容没防备,一下就要被甩出去赵临漳眼疾手快拉住了她。

她惊魂未定,窝在赵临漳怀里,冷冽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,她才发现自己闯了大祸。

越是紧张想要从赵临漳怀里起来越是手忙脚乱,她急得快要哭出来:“王爷,奴婢不是故意的!”

“嗯!”赵临漳很是排斥和女子靠近,他闻不得她们身上浓烈的胭脂香气,这个小奶娘身上却没有半点胭脂香气,只有满怀的奶香。

怀里的温香叫他舍不得松开手,正诧异自己为何会对一个奶娘有这种异样的情绪,沈云容终于挣扎着起身,跪在逼仄的马车里身子发抖。

“王爷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若知道会和王爷共乘一车,宁愿不要告假回家。

“不怪你,起来吧!”怀里空落落,正如他空落落的心,赵临漳想自己真的得病了,遇到一个身上有那个姑娘身上相似香气的奶娘都会想入非非。

他想要这个奶娘易如反掌,可她终究不是那个姑娘,他长叹一口气:“道路颠簸,你坐好。”

原以为自己死罪能免活罪难逃的沈云容征征的看着赵临漳,是谁说庄王最是不近人情,威严不让人靠近,她就这么被原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