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想让他作画,所以给他插了队。”柏恩说道。

兰华:“……”他解释得好有道理。换成是他,估计也会这么干。

兰华松开了柏恩,柏恩跌回了神座,一手握住受伤的爪子,疼得嘶嘶直倒抽冷气。这人是个普通人吧?但他这力气,能手撕飞船了吧。这不符合神学也不符合科学!

“你们下去。”兰华转头对呆滞的画家祭司二人组说道。

祭司看了一眼柏恩。柏恩冷哼了一声,“你下去吧。”这个靠不住的家伙。但是他的眼神却示意祭司去搬救兵。祭司比了个收到的手势,打算离开大殿就率领护卫队杀回大殿,捡回先知神庙的尊严。

“别想着搬救兵了,老实一点。”兰华丝毫不在意这两人的小动作,轻笑了一声,手轻轻拂过柏恩的脖颈,像是最温柔的恋人,“我出来之前,要是有人闯入大殿,我就拧断他的脖子。”

柏恩:“……”害怕,脖子好冷。

祭司:“……”他想摆烂。

画家:他好想被美人这样摸!他连美人的手都没摸到过……
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柏恩欲哭无泪道,“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进来。”

“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哦。”兰华又温柔地摸了摸柏恩的脖子,柔声道。

“对!”柏恩举爪赞同,他幻脖疼。

当通向预约大厅的大门关闭后,空荡荡的大殿就只剩下柏恩和兰华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