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清璧苦笑:“为囚我,他有什么是舍不得的!”
“他囚了你的人,可囚住了你的心?”关清颂低声说着,将单清璧拥入怀中,“你可曾失身于他?”
“那倒不曾。”单清璧道,“他可没那个能力。”
原来是不举?
关清颂了然,跟着在心底把周阡箬嘲讽了几个来回。
就这,还敢肖想秋颜真人?
“现在我来陪你了他几时回来?”
“他去渤海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单清璧在关清颂怀里扬起脸,后者顺势吻了上去。
周阡箬苦求强迫、威逼利诱,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,关清颂简简单单便得到了,还是单清璧自愿送上来的。
若是周阡箬在,定然嫉妒得提剑去砍关清颂。
他早就想杀关清颂得紧,奈何单清璧不高兴……他顾及单清璧,终是没能杀了关清颂。若这一幕让他瞧见了,他绝对抑制不住自己的妒忌。
敖郁是个工作狂,三句不离降雨、五句不离布云。周阡箬只觉得那人死板得紧,并打心底觉得这些不是他该干的事。
他卷着唇角,道:“若殿下只有这些要说,阡箬便告辞了。”
“你好歹也是秋颜山上长大的,怎能弃秋州府子民于大旱而不顾?”敖郁右手成拳,直直砸在扶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