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了什么:“如此说来,秋颜山上那具龙骨该是你的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编得倒像个样子,”敖郁嗤笑一声,“你有四海龙王的血脉么?”
那山上的龙威,哪是小小一个若水河神能有的?
“阡箬对父亲所知甚少,他是何处的血脉,阡箬也不知。阡箬愚钝,不知这与四海龙王的血脉有何干系,还望殿下道明。”
“那山上的龙威只能是四海龙王才有的。你母亲么,我倒也见过。她不可能会有如此强大的龙威,妄提你还有一半的人类血脉。”
“许是殿下与旁的特殊血脉混淆了,”周阡箬道,“阡箬其实是”他说了个词。
“居然是他?”贴在龙宫外墙面上的黑衣男人喃喃道,“这怎么可能?他分明”
里头的敖郁不是笨人,显然有着同他一般的疑虑。
敖郁问了,而周阡箬知自己面对神族后裔没资格更没本钱撒谎,也毕恭毕敬地答了。于是头尾串成一个闭环,再无疑点,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男人唇角浮起一抹冷笑,“真是一箭双雕,煞费苦心地伪装得恰到好处。这么些年,我竟从未往这个方面去想。”
他抚摸着别在腰间的剑,漆黑的剑柄,殷红的剑鞘。
“那孩子才十六岁罢,这般心机实属难得。”谢不归评价。
对于天地阁主的忽然出现,独孤悯早便习惯了,除了有时会被她的骤然出声吓一跳。
“你不是无所不知么,早便知道了罢。”独孤悯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