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地河神缺席,上天庭难道不管的么,这放任下去还得了?
“找什么呢?”一个少女忽然出现在他身侧。少女看上去与常人无二,但敖郁能辨出来,那是一个纸扎的分身,不过在眉心蕴了几抹灵力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敖郁不答反问。
“谁派我来的不重要,”少女摊摊手,“重要的是,你这样傻站着是永远不会知道河神的下落的。”
“谁说我是来找河神的?”敖郁的语气无波无澜。
那小孩大抵是猜的,只要他不认,便能试出来。
少女却一脸笑眯眯:“谁无所不知就是谁咯。”
这话放在别处大抵是句废话,但敖郁却能听出这里头的意味。他语气平静,内心却翻起了惊涛骇浪:
“谢不归。”
无寻处,天地阁主,谢不归。
人界对于谢不归的传闻仅限于天地录和无寻处,但在天界,这三个字可是赫赫有名。
人界五道分散,没有完全的统治者,天冥二界却有。而天界的界主正是谢不归,这个十五岁的少女。
天界、天界,天上一日,人间千年。
所以她纵使年纪轻,编写的《天地录》也在人间流传甚广。
“不归知道河神的下落,河神自小便住在秋颜山上,近些年去了魔道天阴谷,有时会回来看看。你眼下若是想找她,她在秋颜山。”
“那她不管若水流域的降水了么?”敖郁问。作为兢兢业业的龙王,他很是鄙夷这种玩忽职守的行为。
“龙身都没了,还管什么呢。”谢不归双臂交叠在脑后一枕,“不归只能点你到这了,余下的你自己问她去。”
她转身晃晃悠悠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