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琉璃答:“早先来过。”
也不知这个早先,是早了个多先。
“你能御空么?”风琉璃侧头,浅浅一低首,问独孤怜。
独孤怜仰起脸,也冲风琉璃侧过去:“我连轻功啊土遁啊什么的都不记得,御空就别想了。走着罢。”
风琉璃无奈,道:“从这里进城得走上两个整日。”
“那雇马车么?”独孤怜不过随口一问。
对于他们而言,乘车或是徒步,都慢得像龟爬,一点区别也没有。
风琉璃的眼神落在别处:“也许真行。”
独孤怜一愣:“什么?”
风琉璃若有所思:“看见一位故人。”
“你们也进城?”风琉璃自来熟地和一队歇着的马车聊上了,他一双眼带着温和的笑意,很快便获得了他们的好感,“能捎我们一程么?”
他从怀中掏出碎银。
独孤怜拽拽风琉璃的衣袖,小声制止道:“他们不对劲……”
那些人身上的阴气重得不正常,但低头一看,又都是有影子的。独孤怜觉得不对劲,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。
风琉璃没理他,不知是没听见,还是听见了但不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