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丢人丢到底的原则,独孤怜破罐子破摔:“我们是不是认识?”
青衣人终于开了口,嗓音沙哑。
“认识。”
他一双眸子映着烛火,像一对剔透的琉璃。
独孤怜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,他紧跟着道:“孤失忆了,你该知道罢。”
青衣人的身形顿了顿,他终于笑了,笑意有些凉:“别在本座面前自称孤。”
他说得刻薄:“你不配。”
独孤怜卡了壳,谁晓得那人的关注点在称谓。他没接话,绷着脸干巴巴地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你谁啊说话这么傲。
青衣人冷笑。
“在下,不才,浴火掌宫,魔君,风炽风琉璃。”
他伸手,狠狠掐着独孤怜的下颌,松手时留下极深的红印。
“独孤殿尊,前魔君,独孤怜,真是好久不见。”
有一种容颜,叫阴柔。
有一种气场,叫冷冽。
世间有这样一个人,将阴柔与冷冽流水无痕地融合,化作独特的气韵和风华,从骨子里蜿蜒到指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