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先生?墨袍?谢微尘瞬间想起了黑水河下那个恐怖的身影——执棋者!难道是他?他竟然从南荒来到了京城,还成了凌远峰的座上宾?
凌雪辞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脸色变得更加凝重。
“多谢七叔公告知。”凌雪辞郑重道。
凌七摆了摆手:“我能帮你们的不多,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了。这处宅子,暂时还算清净,他们暂时还不会来查我这里。你们可以在此歇脚,但绝非长久之计。”
他顿了顿,从怀里摸索出一块薄薄的、触手冰凉的玄铁令牌,递给凌雪辞:“拿着这个。必要时,可以去城西‘滴水巷’最里头的‘老陈铁匠铺’,出示此物,或可得到些许帮助。那老陈,欠我一条命。”
凌雪辞接过令牌,入手沉甸甸的,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、抽象的飞鸟图案,与之前那枚铁牌相似。
“走吧,去厢房休息。天快亮了。”凌七显得十分疲惫,挥了挥手,不再多言。
凌雪辞深深看了他一眼,躬身行了一礼,这才带着谢微尘退出了正屋。
院子里,竹影依旧摇曳,沙沙作响,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