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雪辞抬起头:“婆婆知道在何处?”
老妪哼了一声:“老婆子不知道。但知道那地方,活人去不了,死人回不来。”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,“奉劝一句,有些东西,丢了就丢了,强求只会引来更大的灾祸。”
说完,她也不等回应,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。
凌雪辞盯着地图,眸光深沉,指尖在某个区域轻轻敲击着,若有所思。
谢微尘的心却因老妪的话再次提了起来。活人去不了,死人回不来?那是什么地方?凌雪辞还要去找更多的碎片?自己还要跟着他去那种地方?
下午,有几个苗人汉子来到木屋外,似乎是寨主派来,与凌雪辞商议着什么。他们用的是苗语,谢微尘听不懂,只能看到凌雪辞偶尔点头,或简短地回几句,神色始终冷静。
期间,谢微尘尝试着走到门口向外望去。
这个寨子比他想象的要大,吊脚楼依山而建,层层叠叠,看起来颇为古老。寨民们看到他这个生面孔,都投来好奇而戒备的目光,孩子们远远地躲着看,不敢靠近。
他看到凌雪辞与那几个苗人汉子交谈完毕,汉子们行礼离开。凌雪辞站在屋外,负手望着远山,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。
谢微尘默默退回屋内。
黄昏时分,苗人少女又送来了晚饭。这一次,还有一小壶当地人自酿的、口感辛辣的米酒。
凌雪辞依旧沉默地吃着东西。吃完后,他倒了一小杯米酒,却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中,看着那浑浊的液体,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