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却没有立刻爆炸开来!
那极致凝聚的寒芒竟如同最锋利的钻头,疯狂旋转着,硬生生撕裂了巨爪上包裹的暗金色能量和坚固皮肉,试图钻透进去!
“嗷——!”
守护者发出一声痛苦的怒吼,巨爪猛地握紧!
咔嚓!
深蓝寒芒终究未能完全穿透,被那恐怖的握力强行捏碎!
凌雪辞身形暴退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握剑的虎口已然崩裂,鲜血顺着剑柄滑落,瞬间被寒气冻结。
但守护者也不好受,他那回防的巨爪掌心,被钻出了一个深可见骨的窟窿,伤口处没有血液流出,只有丝丝缕缕的熔金火焰和暗红色能量在不断逸散、试图修复,却被一股极寒剑意顽固地阻挠着,修复速度极其缓慢。
他眼眶中的火焰疯狂跳动,死死盯着凌雪辞,那目光中的暴怒竟然稍稍减退了一丝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、更加古老的……审视与一丝极其细微的……疑惑?
“汝……非彼类……”他沙哑破碎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此力……冰冷……纯粹……无有……污秽……为何……觊觎……圣骸?”
凌雪辞稳住气息,擦去嘴角血迹,冰冷的目光与之对视:“此物牵连甚大,非汝所能守护。交出,或可免汝彻底湮灭。”
他试图沟通,尽管希望渺茫。
“狂妄!”守护者的怒火再次被点燃,“圣骸……归于圣土……等待……重生……尔等……外道……唯……死!”
他显然无法沟通,守护圣骸是其存在的唯一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