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卫宛只待了七日,就在一个夜晚匆匆离去。
凌霄儿背对着卫宛,只当没听到卫宛的话,也不肯看卫宛。但等人走后,又情绪莫名地小声哭出来,觉得卫宛其实就是烦他了。
幸好,他没信卫宛的鬼话。
第四年,卫宛秋天没来。
秋天转瞬即逝,山上的大雪纷纷扬扬下起来,小老三缩在凌霄儿怀里,奶声奶气问:“爹爹,娘亲,不,三姐姐怎么没来呀?”
凌霄儿瞧着外头的大雪,苦笑一声:“她不会来了。”
小老三失望地叹了口气,随后开始津津有味看薛医女给他做的启蒙草药书。
凌霄儿虽这样同小老三说,却总是时不时打开窗子,望着屋外那条空荡荡的小路发呆。
一个冬日过后,凌霄儿彻底死了心,他把恋爱脑的自己痛骂了一顿,收起思绪,开始好好过日子。
又是一日,凌霄儿看日头好,将闷了一个冬天的被子拿到院子里晒,心里思量今日吃些什么好,突然,一人紧紧贴在他背后,将他狠狠搂进怀里,似乎要把他融入骨血中。
凌霄儿一怔,被子落到地上,沾了一被的沙土。
“长念登基了,可以嫁给我吗?”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“你是当今圣上的生父,谁都不能再将你踩到尘土里,我也不能。”
“你,再也不用惧怕任何人了。”
“那三年,我发了疯想把你抓回来,但我一想到你当日为了离开我浑身是血的模样,我就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