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厨艺一般,薛医女厨艺颇好,却烦做饭前的准备,两人一拍即合,干脆一起吃得了。

又把突然变得不好意思的忘尘拎到身前,哈哈大笑:“小老三,你自己问问薛大夫,让薛大夫给你评评。”

薛医女抬头,看着门口开始拌嘴的父子俩,颇为无奈地摇头,她放下手里的药材,走到凌霄儿面前,拿过凌霄儿的竹篮子,道:“等会儿日头下去你把这些药材收起来,接下来的七日,每天晚上都用这些药材泡药浴。”

凌霄儿嫌弃地瞥了眼这些药材,没回答薛医女。

薛医女瞧出他心里的小九九,毫不留情道:“不泡药浴就等着同前年一样,冬日里疼得睡不着吧。”

说完,也没管凌霄儿皱起来的脸,迈步朝灶台走去。

“爹爹,羞羞。”小老三也讨厌喝药,但是他可不觉得泡药浴有什么难的。

凌霄儿揉了把小老三手感极好的脸,看着那堆药材,咽了口口水,耳尖微红。

……

是夜,秋日山中寂静无声,一间小院的侧房内,烛火微弱,照出屋内的情形。

只见屏风后的大木桶内,一人浑身肌肤如玉,气喘吁吁靠在桶壁上,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巧的玩意儿,手腕上上下下翻动。

娇嫩的粉色从肌肤底透出,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倒,往上只见他半张着嘴,粉嫩的舌尖微微弯起,而又眼尾泛红。

浴桶内的水哗啦哗啦地响,感觉却不对。

凌霄儿急得直哭,边哭边下意识喊出声:“卫……宛……”

“……妻……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