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站在最前头的谢飞雨, 神情期待。
谢飞雨身形晃了晃, 无力地闭上眼, 摇头。
他写过很多封书信, 祈求卫宛放过谢氏一族, 卫宛却从未回过信。
他不傻, 知晓卫宛的意思。
谢鼎九起身, 指尖缓慢地拂过案几上的长剑, 闭了闭眼,眼神沧桑下令:“杀。”
说罢,在谢氏族人惊恐的目光中,在厅中的所有士兵拔剑。
一时间,富丽堂皇的正厅被温热的血侵染,地面上都是粘腻的血液。
正厅外的淮北侯府,更是一片哭声哀嚎,仿若人间地狱。
厅内仅站着四人。
谢鼎九瞧着自己的夫儿三人,眼神悲凉:“谢氏一族,死也不降。”
她抬起剑,缓慢地走向自己的正夫,谢侯夫含泪点头,自己撞上剑刃。
谢常安缓慢地扫过厅内所有景象,不堪忍受地闭眼,哑声道:“娘亲,常安知晓了。”
说罢,掏出自己腰间的短刃,毫不犹豫地捅进胸膛。
谢鼎九收回视线,神情复杂看向谢飞雨。
谢飞雨浑身发抖,什么都没说,只问自己的娘亲:“娘亲,你说妻夫一场,卫宛喜欢过我吗?”
见谢鼎九不语,谢飞雨了然,悲凉地笑了一声,撒娇道:“娘亲,飞雨怕疼,你要快点啊。”
亲手杀死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后,谢鼎九收回剑,看向杀完府内所有人,朝自己禀报的士兵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