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连小宠都算不上的玩意儿,却三番四次欺瞒她,说到底还是她太过宽厚,才叫凌霄儿敢逃。
等两人议完事,已是深夜,卫宛走出书房,便瞧见站在路旁,眉眼弯弯瞧着自己的谢飞雨,她脚步一顿,也弯起凤眸,走到谢飞雨面前。
还是初春,夜里有些凉,卫宛将谢飞雨身上的披风拉好,温声道:“夜里冷,你不用等我,当心着凉。”
谢飞雨摇头,一双眸子里含着爱意:“无妨,只要见着了三娘,身子就暖和了。”
卫宛执起他的手:“那下次我再早些,争取不让你再这般等我,走吧,我送你回屋。”
闻言,谢飞雨眸光黯淡一瞬,但又什么都没说,顺从地点头,任卫宛送他到他的屋子。
大婚那日,因淮南侯突然兵变,最后仪式还没开始便结束了,现在正值战事吃紧,约莫还得好些时日才能重新举行。
也正因这样,他如今卫家主君的身份其实也是虚的,和卫宛连妻夫之实都未有。
两人走到谢飞雨屋门口,谢飞雨小心地勾了勾卫宛掌心,见卫宛无动于衷,他艰难地弯起眸子:“三娘回去早些歇息,公务虽繁忙,但切莫疏忽了身子。”
卫宛颔首,松开他的手,温声道:“你也是,若还有不习惯的地方,尽管吩咐苑中管事。”
两人相敬如宾一番后,谢飞雨在卫宛注视下进屋,他唇角含笑,举止大方,关上门后,神情才黯淡下来。
他的贴身小厮瞧见他,忙走到他面前,拉着他往里走,又警惕地扫了周围一圈后,压低声音道:“少爷,刚才大人传来消息,那个凌霄儿是沈家家主的独子,而且肚子里还怀着卫大人的孩子!”
谢飞雨面色顿时变得难看,他抓住小厮的手,语速极快问:“你说的可都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