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她转天就把我送到外头的庄子里。”

“她就是个大骗子,还是变态,喜怒无常吓人得很,保不齐过段时间就把我一刀捅了!”

凌霄儿哭得不能自已,瞥了眼李莲儿,哽咽道:“她还把我关了一整天禁闭。”

闻言,李莲儿面色微微松动,凌霄儿泪眼朦胧观察到李莲儿神情的转变,以为自己有机会了,结果李莲儿却依旧冷着脸将他的手扯下。

“那是你的事,你走吧,今日我就当没瞧见你。”

说罢,干脆利落地转身,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小门关上,门内传来落锁的声音。

凌霄儿呆呆地直立在原地,望着小门,过了好一会儿,声音很轻自言自语:“可是我还能去哪里?”

他什么都不知道,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
凌霄儿脊背微微弯曲,走到角落里,抱膝蜷缩起来,将下巴搭在膝盖上,神情迷茫。

初春的凉意顺着地面沾染全身,又慢慢顺着毛孔渗入肌肤,丝丝缕缕的,冷得人想哭。

在更夫敲更前,小门被人打开,一人迈着步子走到他面前,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。

凌霄儿回过神,仰头看着李莲儿,眼皮还肿着,可怜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