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 补充道:“家主不妨以后观察一下这位公子举动, 小人推测, 他之前应该便受过这样的刺激, 心结也一直未解开。”
卫宛垂下弧度完美的凤眸, 指腹摩挲凌霄儿微红的眼尾, 若有所思地瞧着他。
从前在楚馆时也被关过禁闭?
尉大夫以为卫宛心疼,理所当然道:“家主,小人有一副药方子,不如让这位公子先试试?”
“等服用一段时日后,小人再根据这位公子的情况调整药方子。”
卫宛抬手,面上带着笑意,声音温和:“无事,他如今怀有身孕,一些药还是不要用的好。”
听卫宛这样说,尉大夫反应了会儿,忙跟着道:“自然,自然,家主思虑周全,小人竟将此事忘了。”
此话自然是假的,她肯将方子拿出来必然是对这公子腹中的孩子无碍,不过家主不愿,她一个下人还是不要管得好。
她接着道:“小人给公子开副温养脾胃的药膳,还请家主放心,此方对公子腹中胎儿无害。”
卫宛颔首,看向一旁尉晟,温声道:“带尉大夫去张管事处领赏,今日之事劳烦尉大夫了。”
尉大夫喜出望外,忙鞠躬言谢,跟着尉晟出门。
等尉大夫走后,卫宛抱着凌霄儿起身,穿过几道门,朝她平日里沐浴的浴池走去。
小厮们已经麻利地放好水,衣架上也摆放好她和凌霄儿换洗的干净衣物,卫宛将凌霄儿和自己身上衣物脱下来丢在一旁,两人皆赤果进入浴池。
卫宛将凌霄儿抱在怀里,闲闲靠坐在白玉池壁上,她肆无忌惮打量怀里的凌霄儿,手故意搭在凌霄儿小腹上,好奇地捏了捏凌霄儿手感细腻的软肉,微微勾唇。
凌霄儿在昏迷中也对这件事很警惕,他眼睫轻颤几下后,居然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