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向下,伸入他微松的领口,落入一片温香软玉之中。
察觉到怀里人瞬间更加紧绷的身体,卫宛双眸弯弯,将手落在凌霄儿依旧平坦的小腹上。
凌霄儿脖子上的手还在不断缩紧,进入肺腑的空气随之越来越少,他伸手想掰下脖子上的手,却似蜉蝣撼树,毫无用处。
忽的,他察觉到卫宛的动作,眼睛渐渐睁大,挣扎的幅度也霎时变大。
卫宛咬了口凌霄儿的耳垂,稍用力按压凌霄儿小腹: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呢,这么紧张作甚?说到底,它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她说一个字,手上力气便大一分。
凌霄儿喉咙里发出“啊啊”声,进入身体的空气越来越稀少,才没一会儿,他满脸胀红,桃花眼中瞳孔涣散,一双手无力地垂下。
昏昏沉沉中,凌霄儿感受到卫宛最后松了手,空气争先恐后涌入他的肺腑,他弓下身,后背紧绷,一下又一下咳嗦起来。
他还未缓过神,卫宛又扯住他的头皮,像拖死物一样将他丢到那碗黑乎乎的药旁。
卫宛屈尊俯身,挑起凌霄儿下颚,指腹温柔地擦拭过凌霄儿湿润的眼尾,在烛火下,端的是悲天悯人的神圣模样。
她的声音很轻,却一字一句打在凌霄儿耳里,冷得他的心似乎都被人挖了出来,丢在冰窖里:
“你刚才那模样,我才知晓,这孩子对你确实不一般,没想到你这种不入流的小玩意儿竟也有心。”
凌霄儿迷茫地望着卫宛,他当然有心,他怎会无心?
卫宛端起碗,凤眸弯弯,眉眼间闪过一抹戾气:“你到底还算可心,大多时候也都乖巧,我不愿你日后怨我,如今,我给你两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