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在床笫之欢时说的,那保准是骗人的。
他又有些自怨自艾,唉,若他家世也好,凭他这副相貌,保准过的不比那淮北侯府独子差。
凌霄儿又将手搭在小腹上,桃花眼里生出些希冀,他崽相貌肯定一等一的好看。
他这辈子没希望了,只希望他的崽子能好好享受一把,那种生来便含着金钥匙,高高在上视人命如草芥的生活。
不过到时候他还是要好好教育他的崽子,让他不要像卫宛一样随意乱棍打死人。
孩子虽未生下来,凌霄儿却已经想到日后孩子缠着他嬉闹的情景了。
他却未想过,就算他有幸将孩子生下来,这孩子也定不会在他膝下长大。
他是还在贱籍的小宠,无名无份,自是没有任何资格。
凌霄儿浑然不知,还在美滋滋做白日梦。
他在心中暗暗道,若是可以,他的孩子最好能是女孩子。如果是女孩子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等卫宛死了分家产,还能得到一份。
而且就算他到时候人老色衰,攀上的高枝不爱他了,他也能有女儿依靠。
他便是如此,虽本性不坏,却因在楚馆长大,除了勾引女子,其他什么都不会,只能为自己多做些打算。
诚如他对卫宛的爱虽真心,但也掺杂着一些不可说的小九九在里头,对这孩子也是如此。
等了好一会儿,见左右还是无人,凌霄儿走到一块稍微干燥的地方,一屁股坐下,望着头顶上盛放的红梅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