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瞧着小腹回答卫璞:“我知道的,但如今也只有她才有可能帮我,不管成不成功,我总要试一试。”

如果实在不行,他就去楚馆,求求那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李叔,权当死马当活马医。

卫璞闻言,瞧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只对外头的马妇道:“驾车吧。”

随后马车内陷入寂静,过了会儿,凌霄儿掀起帘子,从帘子的一角瞧着街道上的景象。

凤城繁华,一片歌舞升平,掩住其中的暗流涌动。

街道上,人群比肩接踵,各色小贩吆喝着自己的货品,时不时还会传来一两声高过人群声音的叫骂声。

很热闹,很有人气。

凌霄儿搭在小腹上的手指微勾,眼神恍惚。

他从前在楚馆时,日日能见的,不过是楚馆后头四四方方的天空,唯一知道外头的途径,也只是李叔什么时候来了兴致,漏给他们听听的见闻。

若是可以,他希望他的孩子不要像他,只能做攀附女子而活的菟丝草。

最好是如卫宛她们,生来便含着金钥匙,生来便是主子。

另一边,玉竹苑内。

卫宛闲倚在院内的红梅树下,玉白的手指把玩着疏淡的梅枝,梅枝上红梅点点,小却饱满挺立,莫名有几分像凌霄儿的ru尖。

尉晟大步走到她的面前,小心地瞥了眼她的面色,低声道:“家主,刚才传来消息,凌霄儿已经和四小姐上马车,往梅山方向去了。”

带着薄茧的指尖一顿,卫宛捏碎手上的红梅,似笑非笑道:“将梅山后头的闲杂人等都清一清,免得坏了两位的雅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