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儿睁大眼,满眼不可置信,胸膛剧烈起伏,泫然欲泣问:“所以说到底,还是因为我身份低贱,所以连孩子都不允许生?”

卫宛神情冷漠,将凌霄儿神情收入眼底,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
凌霄儿不死心,下床,柔顺地跪在卫宛面前,哭着哀求:“家主,它是你的孩子,求求你让我生下来,它是你的孩子,是你第一个孩子啊!”

“我日后一定乖,一定听话,一定不惹麻烦,家主说什么我都听!”

他泣不成声,从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哽咽声,捂着小腹,不懂为何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,却要被亲生母亲打掉。

他想留下来,他舍不得这个孩子。

卫宛站起身,居高临下俯视他,声音无波无澜:“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你不必求我。”

说罢,甩开凌霄儿拉住自己的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。

凌霄儿无力地跌坐在冰冷的地上,颜色殊丽的面上一片死气,他垂眸瞧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眨了眨眼,一滴一滴泪珠子顺着眼尾滚落,让他眼前一片模糊。

他蜷缩在地上,无声地恸哭着,从未如此厌恶自己的身份。

为何从来没人肯告诉他,他这种贱人不配得到他人的真心,他这种贱人连孩子都不配生。

为何没人来早早告诉他?

为何?

为何?

为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