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儿被她的手冻得一哆嗦,但没功夫抱怨,满脑子都是那只小宠的死状。

他扫了眼卫宛的面色,扯着卫宛衣袖,要哭不哭道:“家主、家主将他乱棍打死了。”

“错了,该罚,”卫宛张开手心,揉着凌霄儿肚子上手感极佳的软肉,温声吩咐,“将那对红莲拿过来。”

凌霄儿哭丧着脸,抬头讨好地亲吻卫宛唇角,可怜巴巴道:“家主,可以不罚我吗?”

卫宛但笑不语,只是用带着笑意的凤眸瞧着凌霄儿。

凌霄儿心中警铃大作,什么都不敢说,忙起身,走到屋子里,将被他放在箱子最底下的,那对带着铃铛的红莲拿出来。

他觉得手里的东西似乎有千斤重,磨磨蹭蹭了许久,才走到院子里的卫宛面前。

卫宛浅饮一口茶水,微微皱眉,放下茶盏,手扶着下颚,笑吟吟吩咐:“自己戴上。”

凌霄儿哭着摇头:“家主,我不要。”

疼得很,他不要!

卫宛嗤笑一声,手指勾了勾,冷着脸说:“莫不是对你好声好气太久,皮痒了,又想吃顿板子了?”

凌霄儿最怕板子了,忙哭着爬到卫宛怀里,在卫宛冰冷的注视下扯开身上衣裳,忍着凉意和害怕,抖着手动作。

卫宛凤眸幽深,捏起凌霄儿后颈的软肉,似乎来了兴致,不疾不徐将那只小宠的死状说给凌霄儿听。

“他皮相长得好,是只不折不扣的骚狐狸,成日仗着一身好皮囊勾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