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她和凌霄儿,终究还是没说什么,行礼后便先退下给两人望风去了。

凌霄儿走到卫璞跟前,难得脑子机灵了一回儿:“你虽说话难听了些,但上次你却提醒了我,若我真再纠缠卫宛,怕确实命都保不住了。”

他抬头,望着卫璞直言道:“楚馆里的李叔曾说过,一个女子对男子好,肯定就是有所图或喜欢他,你帮我,是看上我这张脸了吗?”

卫璞看着这张和记忆里那张脸有几分相似的脸,指尖微勾:“是,不过我对并无女男之情,少自作多情。”

凌霄儿接下来要说的话被这话堵住,不是看上他了,那他怎么开口求她?怎么出府攀其他高枝?

他不信,上前一步,微微扯开领口,露出脖颈的一片雪肤,桃花眼带着水光,声音甜腻:

“那你不如试试我,连家主都夸我床上功夫好呢。”

卫璞后退一步,表情难看,似乎凌霄儿是什么脏东西:“你怎如此自甘下贱?为了一点好处,竟是谁的床都爬的,真恶心。”

自甘下贱?

恶心?

凌霄儿一愣,随即有些难堪地合上衣领,什么都没说,转身正要走的时候,又回过头,眼眶通红与卫璞对视:

“你们这些做主子要什么没有,当然不用这样。可是我什么都没有,过几日还要被卫宛送去璞州,连命都保不住。”

“我不过是想过更好的日子,不过是想活!你告诉我,除了爬你们女子的床,我这种什么都不会的废物,还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