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意撅嘴:“可是我听说卫宛收了她母亲的小侍,那小侍长得比牡丹公子还好看。”

“样貌只能得一时宠爱,”安符勾唇,“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,还有安家。”

安意得意地扬眉:“姐姐说得是,他什么身份,我什么身份,他也配和我比?”

凌霄儿再醒来,是在榻上,后背又疼又痒,但到底活下来了。

他趴在榻上,神情憔悴,眼眶微红。

卫宛还说喜欢他,他不过跳了一支舞,卫宛便要打死他,这算什么喜欢?

也是,他是下人,卫宛是主子,卫宛的喜欢就是对小宠的喜欢,小宠不听话了,打死了换其他人便是。

这般想着,他将脸埋在枕头上,眼眶逐渐湿润。

门被推开,一人清润的声音响起:“哭了?”

听出来人是卫宛,凌霄儿吸吸鼻子,抿着唇,没有回答卫宛,并不像以前一样兴冲冲地迎接卫宛。

卫宛倒不在意,拿着药膏,走到凌霄儿榻前,掀开凌霄儿被褥,打算给他上药。

凌霄儿声音哽咽:“家主,不劳烦您了,霄儿一个小玩意儿,配不上。”

卫宛轻笑一声,声音温和:“你是觉得我心软舍不得打死你,所以在我跟前拿起乔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