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充耳不听,背着手,无波无澜注视柳绿身上的凌霄儿。
凌霄儿身子弱,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种疼,他伏在柳绿的身上,额头满是冷汗,桃花眼无力地半垂下。
又是一声棍子落下的闷响,凌霄儿眼前模糊,他吃力地捂住柳绿的手,有气无力道:“对不起……是我拖累你……”
柳绿哭着摇头,想将身上的凌霄儿推下去,四肢却被人狠狠按住,根本挣脱不了。
他们相识不过半月,凌霄儿竟愿为他丢命,他不值得的。
“我不值得的,公子,走吧。”柳绿哭着重复,“为我不值得的,公子,求你了,走吧。”
又是一棍,凌霄儿闷哼一声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吃力地抬起头,看向仍旧高高在上的卫宛,唇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。
他和柳绿,在卫宛这些人面前,都不过是草芥,谁又比谁值钱?
一条贱命罢了。
身上的温度迅速流逝,凌霄儿缓缓闭上眼,四棍,便晕死过去。
他像失去生机的精怪,紧闭着眼,不复往日灵动艳丽,却叫人心中莫名一揪,苑中其他人移开视线,不忍再瞧。
由是如此了,执棍的女子依旧不敢停,她肌肉收缩,扬起棍子,就要再落下。
“住手。”尉晟瞥了眼卫宛脸色,喝道。
卫宛转头注视她,凤眸幽幽。
尉晟硬着头皮道:“家主,凌霄儿虽未经您允许擅自在宴席舞剑,但也算给您长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