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直接熟练地钻进卫宛怀里,仰起红扑扑的脸,开始装病:“家主,霄儿脑袋怎么还晕乎乎的?头也好疼啊。”

“但是一见到家主,就觉得舒服了。”

卫宛轻笑一声,没揭穿凌霄儿分外拙劣的演技,道:“还是第一次有人将我当做药方。”

凌霄儿突然眼睛湿润,一滴圆滚滚的泪珠子往下滑:“家主,前几天在那几个庄子的时候,有人说家主根本不喜欢我,笑我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。”

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耍心眼,却找自己求这个,卫宛觉得颇为新奇,捏一捏凌霄儿温热的耳垂,但笑不语。

“他们还笑我连首饰都没有,”凌霄儿熟练地哭起来,软着声音,眼尾下垂很是可怜,“要是日后楚馆里的哥哥弟弟听到,会不会笑话我呀。”

他勾着卫宛脖子,把头埋到卫宛肩膀上,后背一抖一抖,抽泣道:“家主,我好可怜啊。”

“没有新衣裳新首饰,我的病根本好不起来。”

“刚才不还说瞧见我就好了大半吗?”卫宛捏住凌霄儿后颈的软肉,故意刁难,“原来在霄儿心里,我比不上衣裳和首饰。”

凌霄儿细细的抽泣声一顿,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好像演过了,忙找补:“是我烧糊涂了,家主在我心里,永远都是最重要的。”

卫宛不放过他,声音温和:“怕是烧糊涂了才吐真言。”

都这么大家业了,给自己的男人买件衣裳都不肯,太小气了,凌霄儿在心里默默吐槽,觉得卫宛还不如她死了的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