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。”
……
等两只手的板子都打完,凌霄儿都快哭得虚脱,面色苍白,额头布满冷汗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,不敢动一下疼得像火烧的手。
卫宛瞧他可怜,放下树枝,起身,小心地将他从地上抱到怀里,坐在贵妃塌上,将帕子沾了水,分外细致地擦拭他脸上的眼泪。
凌霄儿心里还有气,下意识朝一旁转头,不想叫卫宛替自己擦。
卫宛一顿,倒也没动怒,慢悠悠问: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凌霄儿还是不看卫宛,瓮声瓮气回答。
卫宛将他圈在怀里,又用帕子擦拭他红肿的手心,末了,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瓶药,细致地替他上起药。
这一系列动作,又疼得凌霄儿眼泪直流,他哑着嗓子,肌肉用力想收回手:“疼,家主,疼。”
他力气不大,卫宛轻松压制他的挣扎,动作流畅地上好两只手的药,又拿白纱布将两只肿得跟猪蹄一样的手包扎起来。
药均匀地抹在挨板子的地方,冰冰凉凉疏解手掌心的炙疼,凌霄儿盯着自个儿的两只手,眨巴眨巴哭得干涩的眼眶,很是心疼。
真狠心,再也不想理家主了。
卫宛似乎对凌霄儿后颈上的软肉爱不释手,此时又捏了起来:“长记性了吗?”
凌霄儿头枕在她肩膀上,身体还在发抖,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不敢不回答:“记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