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,她收下了。
收了剑,代表卫宛的投诚,她接受了。
官场便是这样,各人挂着张客气的假面,说话永远弯弯绕绕。
卫宛将剑放在一旁桌案上,自然拒绝:“小侄求之不得,然家中无主事之人,还望鲁叔母勿怪。”
鲁成站起身,用力拍了拍卫宛肩膀,爽朗道:“也是,左右日后机会多得是,也不差这一次,走,我送送你。”
卫宛弯唇,黑发白肤,柳眉凤眸,清冷出尘,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。
在自个儿又破又小的院子里躺了好几天,身上伤好得差不多了,凌霄儿桃花眼一转,觉得自个儿得去卫大小姐面前刷刷脸,免得卫大小姐忘了他。
他从床上慢吞吞爬起来,走到屋内孤零零的木桌前,撇嘴,不满地瞧着桌上清淡的早食。
一个馒头,一个茶鸡蛋,一碗浓稠的白粥。
这在平常人家也算不得差,至少不会有人不满,但凌霄儿心比天高,还什么都不是呢,就觉得这几样吃食配不上自个儿了。
桌旁边有张板凳,但凳脚不稳,没办法坐人。
凌霄儿鼓着腮帮子踢了脚板凳,端着吃食走到屋外面,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边吃边想自己怎么加把劲,把卫宛钓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