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宛猜出床上少年身份,并未动怒,只似笑非笑问:“母亲生前念过你多次,说你对她情根深种,如今怎么爬到我这个做女儿的床上?”
若是寻常人家的男子听到这番话怕是要羞得无地自容,但凌霄儿自小楚馆长大,为了日后攀得个好人家,将不要脸的东西学了个够。
闻言,他不羞不气,只从床上起身,将身上的薄衫完全脱下,赤果着身体,双手双脚慢慢爬到卫宛身前。
卫宛饶有趣味注视凌霄儿,目光定在凌霄儿脸上,又滑过挺翘圆润随着动作发颤的臀尖,难得再次认同了她暴毙的母亲审美。
确实是人间尤物,才十八岁的年纪,就艳得像山里惑人的精怪。
凌霄儿爬到卫宛面前,半撑起身,伸出嫣红的舌头像小狗一样舔过卫宛指尖,又将卫宛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,软着声音:
“大小姐,霄儿仰慕您许久了,嫁到卫家也是想日后能悄悄见一见您,您便成全霄儿吧。”
他又蹭了蹭卫宛,眼神纯真,装作为卫宛考虑:“再说,大小姐这几日操办丧事,劳累非常,霄儿只是帮大小姐解解乏,家主泉下有知,定会欣慰的。”
够不要脸,也够有狐媚劲儿。
说完,凌霄儿手指灵活解开卫宛身上丧服,将卫宛冰冷的手放在自己细腻的后颈上,低下头,自作主张服侍起来。
空气中甜腻的味道愈发浓郁,卫宛呼吸微重,清冷的凤眸微垂,冷白修长的手指像逗弄小狗一样抚摸凌霄儿柔顺墨发。
不知过了多久,凌霄儿抬起头,面若桃花,嫣红的舌尖舔过湿润的唇角,声音沙哑含媚:“大小姐,您就收了霄儿吧,霄儿日后一定全心全力服侍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