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有问题?”裴宵眸色一沉。
四个孩子齐齐摇头,排成一列,跟着嬷嬷离开了。
姜妤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你训斥他们作甚?小可怜见儿都哭了。”
“怕什么?小孩子多哭一哭排毒。”裴宵将兔儿灯递到了姜妤面前,朗然一笑:“送你的。”
姜妤刚刚看到兔儿灯的时候,明明眼睛都亮了。
最好花灯,当然要送最好的她。
“哪有跟孩子抢玩具的?”姜妤有些不好意思,手上却很诚实地接了过来,一瞬不瞬盯着兔儿眼睛,“夫君,我们上山放孔明灯祈福吧?”
南齐的习俗,用红签纸写下自己的生辰八字和祈愿,然后放在放孔明灯中,一起放飞,愿望就会实现。
这风俗不是跟对着牛粪萤火虫许愿一样,幼稚又可笑?
裴宵眸光晃了晃,嫌弃地蹙眉道:“天色已晚,还是……”
姜妤忽而踮起脚尖,勾着裴宵的脖子,在他侧脸轻轻一吻,“夫君,我想祈愿与你长长久久嘛。”
裴宵抬眸,恰见她歪头笑着,眼如春水,倒影他的影子。
裴宵的话噎在嘴边,蹲下身来,“天色已晚,还是夫君背你上山吧。”
姜妤眉眼俱开,兔子般跳到了裴宵背上,贴着他的耳朵,糯声道:“夫君真好。”
“惯会油嘴滑舌!”裴宵耳根一烫,绷着脸道:“为夫若当真好,你怎就不肯改个称呼呢?”
裴宵这几日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,非缠着姜妤换个称呼。
虽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称呼,但姜妤每每话到嘴边,就心跳加速,怎么要叫不出来。
“你都那般叫过孟言卿,怎么让你那般叫夫君就不行了?”裴宵托着她腰臀的大掌,暗自捏了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