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那么容易?
姜妤紧攥着信件,战栗不已。
他裴宵不是无所不能吗?这个锦囊妙计怎么一点儿都不好用?
姜妤要去问问他,去问问他!
她冲进风雪中,却很快被一人拦住了。
孟言卿迎面走来,给她撑了伞,怜惜地看着身前不堪一折的姑娘,“妤儿,先进去吧,外面风大。”
“找到裴宵了吗?”姜妤紧抓着他的衣袖,双瞳如琉璃,满怀期待。
易碎的琉璃,经不起磋磨。
孟言卿怅然点了点头,“裴宵有话让我你说。”
“他还活着,他还活着对不对?”姜妤声音哽咽。
“你先跟我进来,我慢慢跟你讲。”
孟言卿不置可否,把她带进了暖阁。
孟言卿吩咐丫鬟给她递了暖炉,递了热茶,可她鬓边的寒霜却怎么也除不去。
孟言卿暗自叹息,把懿旨递给了姜妤,“裴宵……裴宵出事前,曾经找过我,让我照顾你。他还说妤儿腹中的骨肉若不想要,就滑胎!”
姜妤捂住自己的小腹,感觉到有些痛楚。
这几日,她忽略念念了。
孟言卿又问:“裴宵已经过世了,没有人再强迫你了,那么妤儿你要不要滑胎呢?”
“不要!”
姜妤防备地盯着孟言卿,才发现他身后的大夫端着药碗。
孟言卿突然起身,朝姜妤走来。
高大的身影投射在姜妤身上,已初具储君的威严。
“妤儿不是一直想逃离裴宵吗?所以真的不要滑胎吗?”
“孟言卿,我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