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宵顿时气血沸腾,身体皮肤通红。
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裴宵差点一把抓住姜妤的手,但姜妤已经跑去叫慧觉了。
“大师,夫君好像有反应了,反应还特别大。”
两人步履匆匆进来,慧觉果然见裴宵青筋隐现,气喘吁吁。
他这个人平时沉稳冷静,能被刺激成这样,也实属难得了。
慧觉好奇不已,“夫人跟裴宵说了什么?”
“啊?我……讲了一些经文啊,很正经的经文!”姜妤微鼓着腮帮子,笃定地点了点头。
“什么经?”
“心经!很正经的心经!”姜妤十分乖巧地答。
慧觉全然不怀疑这位乖巧大家闺秀的话,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道:“裴施主六根不净,可能夫人读心经,他都能想入非非。”
裴宵:???
到底谁六根不净?
他的乖夫人……分明就是披着兔子皮的小狐狸!
等裴宵办完正事,一定狠狠扒了她的兔子皮!
裴宵正要睁开眼,慧觉接着道:“说起心经,贫僧倒想到一个法子能让裴大人早些醒来,我们后山有一处温泉,那里环境幽静,也许让他在那里将养能醒的快些。”
姜妤自然乐意,点了点头,客气地福了福身:“劳烦大师了。”
“小事!”慧觉饶有兴味看了眼榻上的人,“不过,温泉还住着一位贵人,你们行事小心,切莫惊扰了他。”
慧觉这么一说,裴宵心知紫禁城那位贵人已经被请到青云寺来了。
诱饵都布置好了,只等大鱼上钩。
尤其长公主这条鱼,是时候宰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