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姜妤醒过来后,发现裴宵还躺在她身边,并没有转醒的迹象。
姜妤穿了衣服,急匆匆出门,刚好碰到了慧觉来敲门,“大师,我夫君怎么到现在还没醒啊?”
姜妤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“我刚刚已经跟夫君聊过了,感觉他心跳似乎恢复正常了,但总不醒。”
慧觉瞧了眼床榻上躺着的裴宵,分明他一副眉飞色舞、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“他可能就是单纯想跪搓衣板了。”
“大师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慧觉把裴宵的书交给了姜妤,故作深奥捋了捋胡须,“以贫僧医病数十年的经验来说,可能夫人太过委婉,给他的刺激不够,对裴施主这种死变态……不是,这种性子清冷的人来说,需要下点猛药!不如夫人试试这本书?”
“好!多谢大师!”
姜妤不疑有他,毕竟慧觉刚刚教的法子的确奏效,裴宵脸色好多了。
姜妤想着大约和针灸一个道理,进针三分不够,就进五分,总能把裴宵刺激醒的。
姜妤怀着这样的心思捧书坐在裴宵榻边,细声轻语地念着。
前面尚且还是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”之类的情诗,可后面越来越离谱。
姜妤顶着通红的脸,贴在裴宵耳边糯糯道:“夫君是妤儿的天,是妤儿的心头肉,妤儿每天都想和夫君亲亲,每天都想和夫君睡……”
姜妤说不出来了,干呕了一声。
躺在榻上裴宵却听得面红耳赤,心跳加速。
妤儿娇羞,从不肯跟他说情话。
裴宵倒想趁这次机会,听听他家乖巧的夫人说起露骨的情话,有多好听。
可她呵气如兰,吴侬软语像清风吹进裴宵耳朵里,裴宵着实有点抵抗不住,呼吸微乱。
正等着她后面更亲密的私房话,姜妤却停住了,将书本丢在了桌子上,双手托腮自顾自和裴宵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