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音带着熟睡的慵懒。
裴宵心里好像被猫儿挠了一下,俯身吹了吹她的指间,“乖啊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裴宵心疼地吻了吻她的手背,姜妤的眉头才舒展开。
她还是那个需要他哄的娇娇,裴宵怎么舍得死呢?
“再忍忍,很快事情就结束了。”他们还有大把的好时光在后面……
裴宵揉了揉她的头发,起身去了书房。
入夜,慧觉推门而入。
裴宵正站在书桌前,提笔写着什么。
“你果然没死!”慧觉叹了口气。
早前,他探裴宵脉搏时,就知道这家伙在装死,果不其然。
“我没死,大师很失望吗?”裴宵悠悠抬起眼皮。
但眼中并没有往日的杀气,反而多了些春风得意,就像一只吃到了肉的狗。
是真狗!
“你又这般骗夫人,就不怕来日弄巧成拙,夫人拿扫帚轰你?”
“我没有故意骗她。”裴宵摇了摇头。
他也是躺在木屋后才醒过来的,只比姜妤早醒一盏茶的功夫。
当时他的虚弱得无法出声。
之后便听到姜妤和慧觉对话,才知道姜妤给他用的是假死药,才知道面对几方势力夹击,姜妤费劲心力把他带回了木屋。
但危机并没有解除。
孟芙染这只疯狗还带着姜家的把柄招摇过市,各方势力还在寻找裴宵的尸体,皇上也仍然震怒,等着他们回去解释。
“眼下情况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还活着。”裴宵提笔写字的动作微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