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端着清水,来伺候裴宵时,裴宵体温回升了不少,甚至有些灼热。
“夫君?夫君?”姜妤惊喜不已地叫他,可还是没有回应。
姜妤没办法,只能把他从里到外扒光,先擦拭了身体,上了药。
这期间,他身体渐渐复苏过来。
姜妤红着脸脸颊贴着胸口,近距离听着他的心跳声。
跳得特别快。
姜妤有点累了,躺在他身上,指尖在他胸口打着圈圈,眼眶就酸了。
“夫君你快醒吧,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这些日子,姜妤何尝不是提心吊胆,既要面对各种冷言冷语,又要担心各方势力追杀,还害怕裴宵是不是醒不了了……
眼前皆是困境。
裴宵不在的这些日子,姜妤独自面对风雨,才知从前裴宵在外面对的是怎样的险境。
他从来都把风雨挡在门外,从不在她面前提起。
她只要藏在他身后,就是岁月静好。
裴宵有错,她自己也并非一丝过错也无。
他不说自己的难处,她亦无法体谅他的难。
夫妻三年,直到面临绝境,才感觉心在贴近。
“夫君,等你醒了,我们以后好好说话吧……”姜妤牵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小腹上,“还有我们的孩儿,也等着你呢。”
提到孩儿,姜妤双颊微烫,红唇贴在他心口,“告诉你个秘密,胡大夫看脉象很准,他说可能是女儿哦……”
姜妤越说声音越小,累得渐渐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