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身边躺着呢!”慧觉挑了下下巴。
慧觉瞧姜妤从泥巴里爬出来的狼狈样子,就知道两个人的误会解开了。
反正不管是裴宵先醒,还是姜妤先醒,他们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彼此。
慧觉索性让两人躺在一张榻上。
姜妤忍痛睁开眼,望着身边平躺的人,笑意却凝固了,“大师,裴宵怎么还没醒?我只是用了姑苏胡青大夫的假死药,应该对身体并无损害。”
“什么假死药?”
一个时辰前,慧觉把裴宵从洞里拎上来的时候,裴宵气息的确很微弱,昏迷不醒。
但慧觉给他施针后,裴宵已经渐渐恢复平和了。
慧觉以为裴宵不过是太过疲累,才一直没醒的。
可裴宵这野狼崽子的身体抗造得很,没道理姜妤都醒了,他还没醒啊。
慧觉凝眉,再次探了裴宵的脉搏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姜妤迟迟没等到慧觉的答复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没事……”
慧觉抬眸,正看到姜妤满脸的担忧之色,紧张地呼吸都乱了节拍。
慧觉把脉的动作暗自改为狠狠拧裴宵的手腕,自言自语道:“我觉得这小子就是缺爱、犯贱、找死……”
“大师你在说什么?”姜妤没听清。
慧觉一本正经清了清嗓子,“贫僧是说裴施主大概是身体恢复了,心还没恢复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夫人你想啊,这假死药假死药,必然是身死心也死,他身体虽然恢复温度了,心如死灰啊。”
“然后呢?”姜妤觉得慧觉的话多少有些荒谬。
但她实在想不通裴宵为什么没醒,所以还是俯身听了听裴宵的心跳,不禁皱了皱眉,“好像是没有平时沉稳有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