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你这可就为难属下了。”千仞漠然道。
他们现在什么身份?
裴大人一过世,他们在长公主这儿连狗都不如,一路上没少被欺辱。
谁会为了姜妤停下马车。
又不是人人都像裴大人对她无所不应。
千仞自认没那本事说动长公主,直接忽略了姜妤的请求,继续驾马前行。
负责看守他们的护卫闻着味儿就过来了,“哟?裴夫人还当自己是娇滴滴的首辅夫人呢?马车是你想停就停的?”
“裴大人如今自身难保,可没人再护着你这朵娇花了!”
“要不你给爷唱个曲儿,爷高兴了,说不定也像裴大人一样伺候伺候你?”
……
车队中,哄笑一团。
裴宵身死的消息早已传遍南齐,如今墙倒众人推,他的夫人自然也是谁都能来羞辱一番。
千仞虽然不待见姜妤,但听不得裴宵受辱,跟护卫们起了争执。
很快,动静惊动了孟芙染。
孟芙染一路上几乎不坐马车,一袭红衣驾马而来。
姜妤的余光很快捕捉到了孟芙染靠近的身影,忙拦住争执的双方,“你们别再吵了,我真的很不舒服,胃里作呕。”
姜妤从包袱里随手抓了一块玉佩出来,“这个赏你们,麻烦你们快去禀报公主吧。”
“闹什么呢?”
此时,孟芙染的高头大马恰好停在马车窗前,目光落在了姜妤手中的玉佩上。
羊脂白玉挂着紫金流苏的玉佩。
孟芙染曾见裴宵的人用此物调动过府兵。
这分明是裴宵的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