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用后,症状会像中毒而亡,没了气息和心跳。
全南齐都会以为裴宵死了。
等他尸体下葬以后,孟芙染就会悄悄把他掘出来,锁起来。
从此,裴宵就是她的狗,只能对着她摇尾乞怜、任凭差遣。
孟芙染嘴角扯起一抹快意的笑:“裴宵啊裴宵,你还是输了!”
“口口声声说别人蠢,我看你这好不到哪儿去,眼见要赢了却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,愚不可及!”孟芙染已重新掌握局势,越发肆无忌惮。
姜妤听出了这话的蹊跷,“什么叫为一个女人放弃一切?”
“裴宵没告诉你吗?他是为了保全你们姜家,才甘愿赴死的!看不出来裴大人还是个默默付出的痴情种啊!”孟芙染可真是越发喜欢裴宵这条忠心的狗了。
她伸手去探裴宵的鼻息。
姜妤猛地扑到了裴宵身前,拦住了孟芙染的动作。
可她又觉得自己反应太过激烈,咽了口气,“我夫君已经这样了,请公主留他一点体面。”
“哟,死人要什么体面呀?”孟芙染不屑。
姜妤懒得跟她争论,转而问道:“公主,你已经看到我下药了!我爹娘是否也被公主下了毒?请赐解药!”
孟芙染抚了抚云鬓,“姜妤,你一个小寡妇,凭什么跟本宫讲条件啊?”
姜妤早知孟芙染不是好相与的,她已经做好与孟芙染同归于尽的准备,猛地起身,正要开口。
门外一人冲了进来,手中举着一叠书册,“凭这个!”
来人正是千仞。
千仞从西岳赶回来,身上风沙尚未清理,匆匆而来,却见裴宵正安静地躺在榻上,悄无声息。
大人……还是遭了毒手吗?
千仞终究是没来得及见主子最后一面,心底那一丝希望破灭,轰然跪在地上,朝榻前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