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!”裴宵倾身吻了下她的唇。
其实裴宵后来明白了一件事,只是不愿意承认:她这三年对他好的,是因为她把他夫君,谨遵相夫教子的教条罢了。
那种好并不是独一无二的,若换做嫁给孟言卿、或是其他人,她也会是个贤良淑德的夫人。
仅此而已。
裴宵深吸了口气,将模具收起来,“休息吧,模具我去弄。”
裴宵起身,关门的动作很小心,大约是怕门带起的凉风吹到了姜妤。
“裴宵!”姜妤起身,默了默,“有的。”
若非前些日子的种种,她想她心里是有裴宵这个人的。
否则,也不至于面临两难抉择,会有所犹豫。
她无法义无反顾抛弃家人,也无法毫不犹豫对他投毒。
姜妤眼眶有些酸,“这三年,承蒙厚爱。”
裴宵在原地愣了愣,折返回来,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,“好了,不要再胡思乱想了,过了这个冬至一切都会好的,相信我!”
他低磁的声音和煦,如隆冬的暖阳……
后面几日,裴宵没有再锁着她了。
但姜妤的身子日渐懒散,只偶尔在院子里走走,不喜欢出门。
姜府以外,早就暗潮汹涌。
皇上出关后,各方势力趁机打压裴宵,爆出了裴宵不少的劣迹。
虚虚实实,只需再点最后一把火,就能把裴宵吞没。
姜府内外,到处都是眼线,盯着裴宵的一举一动,随时准备扑咬。
此番危机下,裴宵竟然无动于衷,不知道是不是束手无策了。